A's profile望乡台。True news, from the ...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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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31 宝今天是今年在家的第六天。在前三晚的脑白金作用下,精神已经养好。在多少年的风沙作用下,灰尘依旧遍地。北京如想象中一样,只是物价更高了一些,蚊子也更毒了一些。声音不断,人群不断,车流不断,生意不断,江湖不断,黄土不断。去了人群和车流,就没了声音和生意,只剩下江湖中的黄土和黄土中的江湖,颇有大漠风采。暗暗风尘下,中原西域已难分清。
这几天甚忙。飞机晚点五个半小时,结识儿子在University of Alberta教书的大连侯长生老伯和在湖北襄阳教书的Kelowna老师Gloria Goodchild。两个多么好的名字。之后回家,从此闭关清修。当然,清理尚未成功,修整仍需努力。一切都很顺利,不过些许波折。
早晨去美国使馆,经过多少繁复,竟然如此简单。半分钟决定,下周二取证。
六日内已在此住四日。明天抽空去看姑奶奶,周末抽空去请太奶奶和奶奶。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我们一起去寻宝。 August 26 人在机场Been stuck inside the airport since Gill sent me here around 10:30am. The CA992 flight has delayed its departure time from 1pm to 5-5:30pm and all we get in return is a $10 meal voucher, which I wasted on a small fruitbox, a cup of water (bottled drinks are no longer allowed to be carried onto planes) and a bag of chips. Took some photos of the security check-in a while ago but was asked to delete them by an official. Reorganized my huge, overweight bagpack and reordered my files for an hour. Will listen to an hour of music if my Shuffle's battery permits. After that, will recharge it with my laptop. I still have Ai Siqi's Dialectical Materialism and Historical Materialism with me, so hopefully that can also kill some time. This is a time that should be flushed down the tiolet fast and clean.
12: 56pm - As I type, passengers are prepared to board a plane to Kansai Osaka which was scheduled to leave much earlier but has also been delayed. Loads of Japanese floating around in this small, condensed little section of the airport voted one of the world's best. My lads in Vancouver, so long in five hours. Beijing welcomes me in another fourteen.
2:05pm - Found a way to have Internet access through my own laptop.换句话说,终于能打中文了。下午两点半时给爸爸打了个电话。两个半小时后登机。慢慢上网,慢慢看书,慢慢休息。慢慢地打最后三个字:我去也。 August 24 七十二小时七十二小时内回家。收拾,收拾一下。
几年前的锻炼圣地,仿主席纪念堂前的土操场。如今土场改草场,土路改塑胶,并兴建仿小平纪念堂一座,立于仿主席纪念堂前,顿时风景大煞。当然,比天安门前的大剧院还是谐调得多了。
August 15 今晚早睡,明早监考电脑终于修好。可以睡安稳觉了。明早8点去监考,考后给学生收尾。收毕他们的再收自己的。
最近甚忙,重心下降。未来两周想必更忙。机票已经买到,破烂还没扔掉。有事请打电话7786889721。 August 12 张广天十年前写的《福音》http://www.sfu.ca/~ayhu/%d5%c5%b9%e3%cc%ec %b8%a3%d2%f4.wma
你们父亲他走了可是他还要回家
他把钥匙交给了你们中间的那个人
他为你们他分派好了各自的工作
他留下了吩咐要你们照看你们自己
也许现在他正在回家的路上
也许今天晚上他就会把门敲开
夜色已降临,先知的手在墙上晃动 留下了至理名言
你们是盐却不咸 你们是灯却不亮 你们谁也看不见
你们是血却不红 你们是剑不锋利 你们谁也不在乎 你们是树不开花 你们是花不结果 你们谁也无所谓 你们是人不相爱 你们有爱不追求 你们谁也不相信 就像这样静无声息 已经过去了几千年
就像这样人去人来 没有什么根本改变
你们其中那些虚心的人有福了 因为神圣的天国是他们的 你们其中那些哀恸的人有福了 这是因为他们会获得最大的安慰 你们其中那些渴望爱情的人有福了 这是因为他们将得到永恒的生命 夜色已降临,先知的手在墙上晃动
留下了至理名言 确认信Good News! 六十个月2000年8月19号来到Burnaby,至今六年。一切如履薄冰。这是过去六年的七十二个月里在加拿大的整整第六十个月。高中一年,三个学期,结束;大学三年,九个学期,结束;研究生一年,三个学期,结束。总共十五个学期,在SFU十个学期,下周结束。结束之后,重返绿林。绿林大学好。 August 03 又被吵醒再次被青年风笛队持续不断的噪音吵醒。SFU的风笛队世界闻名;这是它的后备队,每天下午在我家门外三百米处左右的车站边草坪前公开训练,旋律不定,直到我想起国内垃圾车“十五的月亮”和“渴望”的曲声是多么动听为止;时间不定,直到把我搅得心烦意乱为止;阵容不定,直到把所有的激情统统吹完为止。吹,吹,你可吹个什么劲呢。
每当想起大张旗鼓的风笛队,对毕业典礼的厌恶就平增几分。高中毕业有这玩意,没去;大学毕业有这玩意,没去;硕士毕业还有这玩意,我还不去。同志们,生灵涂炭哪。本来可以那么好听的乐器,怎么到了你们嘴里就偏偏得吹成那副德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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